出于这个原因,信用成了流动资本的流动与固定资本的流动之间必不可少的中介联系。这两种流动在行进中是由非常不同的鼓手来指挥的,因而在协调上带来了直接的问题;除此之外,我们还必须考察信用体系的运行如何能把资本的剩余和人口的过剩重新引向固定资本的形成。
我们在第8章提到,当过度积累的流动资本必须调换到固定资本的流通当中时,就会造成一些潜在的困难。比如说,鞋匠闲置的货币资本可以通过信用体系被抽走,并与失业的劳动者一起投入铁路等工程的建造。但这没有触及鞋匠所持有的剩余生产能力和剩余商品。通过创造与剩余的鞋子和闲置的生产能力相等的货币价值、并把这些货币作为铁路建设中的资本投入流通,资本的确就可以从一个领域调换到另一个领域。但这种调换的发生没有以任何现实的商品交换为后盾。信用体系是以“虚拟资本”的形式不以任何商品交易为后盾的货币资本的流动一来运行的。这里的预期当然是铁路建设所造成的就业的扩大会增加对鞋子的需求,因而会扫除剩余库存,使闲置的生产能力重新开动起来。在这种情况下,预付的虚拟资本随后就以实际价值的形式得到了实现。
每当信用被预先提供出来时—一它的预期是作为对等价值的未来劳动—事实上就隐含了“虚拟资本”的范畴。虚拟资本让过度积累的流动资本得以平滑地调换到固定资本的形成当中—这个过程在短期内可以完全遮盖危机的表现。但是虚拟价值的创造处于实际的商品生产和实现之前,因而永远是一桩冒险的生意。信用体系成了资本积累的利刃,但这样的金融活动也随之带来了各种危险。信用体系内部的虚拟价值与受实际价值约束的货币之间的缺口拉大了。这为信用体系内部的危机设立了舞台。既然投机会导致如此深重的危险,为什么资本主义最初要容忍虚拟资本?我们现在必须从一般的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
买,并被借给支付利息的使用者。最终的结果是:生息资本可以通过诸多与固定资本相关的方式来流通。所有流通形式只有一个共同点,即利息支付是与作为对等价值的未来劳动相联系的。
第9章一货币信用和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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