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资本家的行为并不取决于“个人的善意或恶意”,因为“自由竞争使资本主义生产的内在规律作为外在的强制规律对每个资本家起作用”“(《资本论》第1卷,第270页)。个人只要承担了资本家的角色,就会被迫把追求利润的动机内化为他们的主观存在的一部分。渴求、贪婪和守财奴的嗜好都在这样一种语境下找到了表达的空间,但是资本主义并不是建立在这些性格特征上面的—正是竞争把它们强加给了不幸的参与者,不论他们是否情愿。
资本家还会受到另一些影响。例如,让我们考察一下他们可以用自己占有的剩余来做什么。他们可以选择消费或再投资。这里就出现了“积累欲和享受欲之间的浮士德式的冲突”65(《资本论》第1卷,第594页)。在一个技术创新和技术变革的世界上,进行再投资的资本家在把剩余作为收益来享受的资本家面前就会取得竞争优势。资本积累的热情驱走了享受的欲望。资本家并不是由于天性而戒绝享乐的:
只有作为资本的人格化,资本家才受到尊敬。作为资本的人格化,他同货币贮藏者一样,具有绝对的致富欲。但是,在货币贮藏者那里表现为个人的狂热的事情,在资本家那里却表现为社会机制的作用,而资本家不过是这个社会机制中的一个主动轮罢了。此外,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使投入工业企业的资本有不断增长的必要,而竞争使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内在规律作为外在的强制规律支配着每一个资本家。竞争迫使他不断扩大自己的资本来维持自己的资本,而他扩大资本只能靠累进的积累。6(《资本论》第1卷,第592页)
第1章商品价值与阶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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