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当然会迫使我们考察一种鲜明的反差:一边是在生产领域中对资本积累加以调节的规则,另一边是在交换领域中对平衡的积累加以调节的规则。从马克思的总体规划的语境来解读,再生产方案给出了我们所需要的大多数理论见解。只要技术变革被制约在严格的界限内,只要劳动力的供给是无限的、并始终按照价值来交易,只要资本家之间没有竞争、利润率也没有平均化,那么通过交换来进行的平衡积累的确有可能是无休止的。一旦我们放松了这些假定,第一个积累模型中的关键变量——在那里是慢性而长久的干扰—就会出现在交换过程中。在交换中必定具有主导地位的“可行的技术”也就会无休止地被生产力的革命所扰乱。
简单地讲,让生产领域得以达到均衡所需的条件与让交换领域得以达到均衡所需的条件是矛盾的。资本主义所处的状态绝不可能同时满足这些相互冲突的要求。在由此设立的舞台上就可以建立第三个积累模型了这个模型揭露了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并证明了这些矛盾为什么是一切形式的资本主义危机的根源。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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