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唯首出版社(Verso)版导言
我写《资本的限度》(后简称《限度》)是为了争取使马克思的政治经济思想更加容易让人理解,更加切合那个时代的具体问题。那是20世纪70年代,“全球化”“金融衍生品”和“对冲基金”这样的词还不在我们的词汇表里,欧元和世界贸易组织、北美自由贸易区这样的组织还只是白日梦,而且有组织的劳工和实质性的(而非名义上的)左翼政党仍然在特定的民族国家看似牢固的框架中具有强大的政治影响。在《限度》成书时,撒切尔(Thatcher)和里根(Reagan)尚未掌权,中国尚未开始推行令人震惊的改革开放政策,一切事物的金融化还显得不正常,外包和资本在全球的机动性还没有开始在某些方面严重挑战民族国家调节自身事务的主权力量。在写这本书的时候,资本家阶级所发起的攻击—它针对的是工人阶级的力量、福利国家和一切形式的国家调节—还处在早期,仅见于局部,并未成熟且四处扩散。本书的写作还远远早于“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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