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获取相对剩余价值而相互竞争的斗争应该会提高劳动的物质生产率和价值生产率,从而使商品变得廉价(《资本论》第1卷,第319—320页)。若能在更加肥沃的土地上扩大生产,为原材料开辟新的来源,找到更加廉价、更有可塑性的劳动力,以及减少流通成本(特别是交通成本),加起来就是一整套倾向于迫使价格下跌的力量。与这些力量相对,我们又必须列举出与自然资源枯竭相联系的成本的上升、交通拥堵和生产用具的其他瓶颈、劳工的阶级斗争、不断增强的垄断等等。价格的变动归根到底是由这些力量的平衡所决定的—这些力量具有难以置信悬殊的差别和特殊性。
然而,我们在这里考察的情况是一种更为简单的逻辑。 ①马克思对积累周期的研究表明,价格在停滞的阶段被压低了,随后会逐渐上涨,并在兴旺的时期加速攀升。在暴跌时向货币基础的回归则会迫使价格发生崩溃。倘若构造一种更加灵活的货币基础,不是用货币商品来约束它,而是让不可兑换的、以国家为后盾的货币在危机期间得以印刷,那么价格在这种时候的下降多半就可以得到制止。
这样一种政策与它的对立面—允许商品的价值跌入绝境,以便使高品质货币保持完好相比,表面上仿佛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但它违背了马克思的规则,即价值的实现无法通过单纯增加货币的供给来完成(见第3章)。它还意味着货币必须抛弃作为社会劳动价值尺度的作用。进一步讲,倘若有一种观点以为资本主义严重的危机倾向——我们在第7章概述了这些倾向—出于某种原因可以被这样一种政策所驯服,那就显得有些荒唐了。可能发生的事情至多是危机所采取的形式改变了。让我们看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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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金融资本及其矛盾
① 令人惊讶的是,明确的马克思主义通货膨胀理论在基础上令人惊讶地薄弱。哈维(1977)和罗索恩(1980)是基本的阅读材料,雅各比(Jacobi)等(1975)则评论了关于这个主题的诸多马克思主义思路所带有的一些问题。谢尔曼(Sherman)(1976)、斯威齐与马格多夫(Magdoff)(1972)、德布伦霍夫(1979)、法恩(1979a)、马提克(Mattick)(1980)和曼德尔(Mandel)(1978)都试图从相当不同的角度来进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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