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让我们回想一下过度积累的理论告诉了我们什么。与使用资本的机会相比,过多的资本被生产出来了,因为个别资本家——驱动他们的是竞争和通过剥削劳动力来使自己的利润最大化的企图——所采取的技术会驱使经济远离平衡的增长路线。这种不均衡还会变得更加糟糕,因为就剩余价值的生产在社会中的潜力而言,生产价格它们是通过利润率的平均化来形成的会给出错误的价格信号。此外,由于虚拟资本在实际的积累之前就被创造出来了,所以这种根本性的不均衡有遭到掩盖的倾向。
虚拟资本和投资于虚拟资本的生息资本在危机的进程中很有可能被毁灭,而价值丧失对如下流通过程之内的任何一个状态中的资本都可以造成冲击:
$$
M - C \left( \begin{array} { c } { { L P } } \\ { { M P } } \end{array} \right) \ldots P \ldots C ^ { \prime } - M ^ { \prime } ( \ f ^ { \Sigma E } \ \pmb { \Sigma } \pmb { \Sigma } ^ { \Sigma E } \ )
$$
现在让我们考察一下中央银行货币的扩大与这一切有什么关系。
从个别资本家的立场来看,倘若从商品或所有权证书(虚拟资本)向货币的转变——这里的价格要让平均利润率得以实现—越来越困难,过度积累的第一个征兆就出现了。C-M这个过渡始终是困难的,因为它所涉及的运动是从一种特定的、具体的使用价值(或所有权证书)到社会权力最一般的存在形式的运动后者就是货币。阻碍这个过渡的似乎是有效需求的缺乏或可支配货币的短缺—这两者是一回事。个别资本家和其他金融主体(私人银行)可以通过提供信用来绕过这个困难。资本家收取的是与尚未卖出的商品等价的货币(还包括附带的平均利润率)。级别较低的信用货币的数量会迅速扩大。于是,中央银行会受到一种压力,即扩大高品质货币的供给。倘若中央银行满足了这个要求,总的流动性看上去仿佛就可以得到保持,同时价值在交换中的实现所面临的一切障碍仿佛也都被移除了。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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