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资本主义的运动规律中处于支配地位的内在逻辑是冷酷的、无情的、不可抗拒的,它只对价值规律有反应。可是价值是一种社会关系,是特定的历史过程的产物。人是这段历史的组织者、创造者和参与者。马克思断定,我们建立了巨大的社会事业,它统治了我们,限定了我们的自由,并最终把最坏的退化形式施加到了我们身上。这样一种体系的不合理性在危机期间会变得极为明显:
用暴力消灭资本—不是通过资本的外部关系,而是被当作资本自我保存的条件,这是忠告资本退位并让位于更高级的社会生产状态的最令人信服的形式。2(《大纲》,第749页)
译注
资本的限度
剧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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