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让我们考察一个简单的案例:一台机器具有已知的使用期限,并依照“直线”规则把价值转移到最终产品上面。处于商品形式中的价值在购买的时刻就退出了流通。在这台机器被置换之前,并没有更多的商品撤出流通(除非是为了修理和维护)。然而,通过对这台机器的生产性消费,每年都有商品回到流通,直到体现在这台机器中的价值所对应的商品在它寿命的最后一年全部回到流通为止。货币流通则走过了一条非常不同的进程。它是“一次投入流通的;但它只是通过……出售生产出来的商品而一部分一部分地………再从流通中取出的”29(《资本论》第2卷,第161—167页)。倘若没有信用体系,资本家就必须建立货币贮藏,直到足以购买新的机器为止(第182页)。
这种交换的独特性在于它的时间特征。货币与商品是按照相当不同的时间模式来流通的。在购买机器之后,流通中的货币与商品相比立刻就过剩了。在机器的使用寿命临近终点时则会出现相反的状况。这些不平衡在长期会相互抵消(在我们设立的假定下),因而不会有总体上的不良后果,而信用体系可以发挥的职能是在机器的使用寿命中使货币支付变得平滑。但是固定资本的流通仍然会在短期内施加干扰性的影响,甚至对简单再生产的过程来说也是如此。第1部类与第2部类之间的货币交换和商品交换(见前面第6章)只有在一个不太可能的条件下才会相互适应:社会中的总的固定资本每年“退休”的比例、被置换的比例必须相等。这要求价值转移的速度是固定的,还要求固定资本的存量有一种特殊的年龄结
第8章一固定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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