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由一些互相连结的周转组成的长达若干年的周期(资本被它的固定组成部分束缚在这种周期之内),为周期性的危机造成了物质基础。在周期性的危机中,营业要依次通过松弛、中等活跃、急剧上升和危机这几个时期。虽然资本投入的那段期间是极不相同和极不一致的,但危机总是大规模新投资的起点。因此,就整个社会考察,危机又…是下一个周转周期的新的物质基础。45(《资本论》第2卷,第186页)
可见,当我们在图景中引入了固定资本的流通之后,危机就具有了一个相当不同的方面和一个新的维度。生产力的演化与资本主义社会关系之间的根本矛盾仍然处在事情的正中心。技术变革的步伐—它本身主要关系到对相对剩余价值的追逐(见第4章)—依旧是资本积累的主要杠杆和导致不均衡的重要力量。但我们现在看到,许多生产力的建构方式本身—它们是通过商品和剩余价值的生产来建构的—会产生一种与进一步的技术变革相矛盾的价值流通形式。技术变革要么减慢(从而夺走资本积累的主要杠杆),要么飞速跃进,并导致固定资本无可避免的价值丧失。然而,危机形成过程的整个物质表现和时间节奏都有了根本的改变。在这样一种情境中,马克思的“第一块”危机理论(见第7章)显然就行不通了。若要描述固定资本的形成和使用,这种理论应该如何调整?让我们拭目以待。
- 固定资本流通的一些特殊形式
我们之前固守于机器的例子,由此才能够简化固定资本的概念。但是固定资本还包括多种不同的项目,比如船舶和船坞、铁路和机车、水坝和桥梁、供水和排污系统、电站、厂房、仓库等等。一把镐与一条铁路或许都可以被归入固定资本,但是除此之外,它们的相似性很快就没有了。所以,我们应当把固定资本的概念拆分开来,并考察一些由此出现的与众不同的“独特性”。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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