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将设法填补这个理论中的缺口。我的目标是把对货币和信用的分析与关于资本积累的一般理论整合起来。这可以让我们更有资格理解为什么资本主义的“运动规律”必定要通过生息的货币资本的流通—引导这种流通的是信用体系—来表达,为什么这些“规律”必定要在某种程度上接受这种流通的指导。然后,“第二块”危机理论它把货币现象和金融现象整合到了关于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一般理论当中—应该就不会太过远离我们的掌握了。
然而,我们很难设立一种既可以描绘本质,又不会掩饰复杂性的阐述方法。因此,我将材料分割成了两章。我在这一章会从一个相当技术性的观点来讨论货币、信用和金融。我们将首先对货币的作用进行更加完整的演绎—第1章简要地谈论过这个话题。这反映了马克思的观点:货币必须独立于资本流通来理解。我们由此就可以看到,从货币到资本的转化使货币的基本用途具有了新的格局。于是,货币获得了作为生息的货币资本来流通的潜力。然后,我们将考察这种流通形式的职能,以便证明它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一个具有社会必要性的方面。本章的末尾将简要地描述一些以具体的方式为生息资本的流通提供方便的主要工具和制度。
我将首先摆放好这些片段,而不会太过关注总体的动态、矛盾的充分展开或由信用体系的兴起所推动的所谓“资本主义的内在转化”。第10章将讨论这些更加宽泛的、更加令人兴奋的问题。
如果说有一个共同的主题统一了这两章,那就是作为一般的社会权力的化身而存在的货币,它独立于、外在于特殊的生产过程或特定的商品。①货币资本可以发挥资本家阶级的共同资本的职能,但也可以被私人占有和聚敛。于是,个别行为与资本家阶级的再生产所需的条件之间的矛盾(见第7章)就变得更加尖锐了。但是马克思也坚持认为,货币仅仅表达了一种或然的社会权力,这种权力最终取决于如何能使社会劳动体现在物质商品中,并由此创造实际价值。正是货币与商品的联系—前者是价值的一般表达,后者则是价值的实际体现构成了我的大多数分析所围绕的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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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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