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资本的形式。
我们将在后面两节对信用体系展开详细的分析。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这个体系最初仿佛是没有矛盾的,仿佛就资本流通而言运行得十分完美。这将为下一章对矛盾的考察打下基础。
- 生息资本的流通和信用体系的职能
作为生息资本的货币的流通预示了货币资本家阶级的形成—他们控制了货币的社会权力,而且是靠利息支付来维持生计的。这样一个阶级的实际存在不能仅仅归因于一种个人的欲望—即不想再花工夫去从事生产——尽管资本家在有机会的时候往往恰好倾向于那样做。任何货币资本家阶级的范围和权力以及作为生息资本的货币的流通事实上都被束缚在相当严格的界限之内。“假如大部分的资本家愿意把他们的资本转化为货币资本,那么,结果就会是货币资本大大贬值和利息率惊人下降;许多人……因而会被迫再变为产业资本家。”(《资本论》第3卷,第377—378页)
实际上,由于货币资本家不会产生剩余价值,只会吸收剩余价值,所以我们完全有可能感到疑惑:资本主义为什么会容忍这些似乎是寄生虫的人?理由有两条。第一,资本流通为货币赋予了一种非常特别的作用,即一般等价物,而这种作用无可避免地为纯粹的货币资本家阶级提供了维持生计的潜在来源。第二,生息资本的流通发挥了某些至关重要的职能,因而资本积累要求货币资本家获得一种外在于、独立于实际生产过程的权力,并主动宣称自己就是这种权力。我们接下来将解释这是如何做到的,以及为什么会这样。
最终会出现的总体图景是:平衡的资本积累依赖于在货币资本家与产业资本家之间使权力和职能的配置达到一种特定的平衡货币资本家在实际的生产过程之外经营,产业资本家则在这种过程之内经营。我们所面临的任务是确定这个平衡点位于何处,并解释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会如何无可避免地破坏这种平衡,到头来又通过危机使它得到恢复。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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