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向这个目标的第一步是联系到资本积累来讨论生息资本的职能。这将帮助我们联系到产业资本来确定对生息资本的需要和对作为一种独立力量的货币资本家的需要。但我们在讨论这些问题时必须始终记住,货币永远只能发挥货币的职能。生息资本的流通永远会受到这样一条规则的约束。这意味着信用体系的建立虽然使货币的职能和形式变得细致复杂了,但这些职能和形式是存在于简单的商品生产和交换当中的。在资本主义之下,这些职能和形式以在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当中既不可能、又不可取的方式得到了“扩大、普遍化、发展”41(《资本论》第3卷,第400页)。然而,这种“发展”的进程会导致“现实的运动……变得神秘莫测”,以至于基本问题几乎完全从视野中消失了42(《资本论》第2卷,第29—30页)。所以我们有双重任务:既要描述信用体系与资本积累的关系,又要严格地观察信用体系与它的货币基础之间的关系。
我在六个大标题下面考察信用体系的职能和生息资本的流通,但并没有考虑这些职能如何可以融合在一起或表达了怎样的矛盾。
( 1)货币发动为资本
货币倘若没有作为资本来流通,就可以被当作潜在的或可能的货币资本。在简单商品生产和交换的条件下,社会中的许多货币要么作为流通手段得到了活跃的运用,要么被一些经济
第9章·货币信用和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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