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一形式—货币……[个别资本家的]全体一起作为借款人出现,资本则以这样一个形式与它们全体相对立,在这个形式上,按怎样的方式使用的问题对资本来说还是无关紧要的事。如果说产业资本只是在特殊部门之间的运动和竞争中表现为一个阶级的自在的共有资本,那么,资本在这里则是现实地………表现为这样的东西。另一方面……货币资本也…具有这样一个形态,在这个形态上,它是作为共同的要素,而不问它的特殊使用方式如何,根据每个特殊部门的生产需要,被分配在不同部门之间,被分配在资本家阶级之间。67(《资本论》第3卷,第368页)
简言之,信用体系表现为一种对个别资本家的差别巨大的活动加以协调的中枢神经系统。生息资本—它代表了一个阶级的共有资本是根据利润率的差异来流动的。进一步讲,利率对资本主义来说可以发挥“气压计和温度计”6的职能,利润率则不然。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只是由于货币资本的全部供给和需求“同时发生作用”6,利率才会出现,才是一种已知的结果(市场每天都会把它报出来),而且是统一变化的(尽管马克思确实承认,利率在不同的市场和不同的国家是有差异的)。因此,当长期利率实质性地超过了在一条给定的生产线上可以收取的企业利润时,产业家就有充分的动力把自己可能拥有的无论多少剩余都放进货币市场,而不是进行再投资。因此,利率所提供的信息和生息资本可以发挥的职能让资本的流动可以得到远远更为迅速的调整,从而让一组使利润率平均化的机制更加完善了(《资本论》第3卷,第366—369页)。这种情况之所以能发生,是因为“生息资本是作为所有权的资本”,是外在于生产的,是与生产之内的“作为职能的资本相对立的”70(第379页)。不幸的是,全体资本家所属的整个阶级的共有资本在资本主义社会关系当中转变成了货币资本家这一个阶级的共有资本,而后者的特殊利益并不总是与一般资本的利益相一致。我们将在下一章讨论这个矛盾。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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