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资本集中
信用体系“起初……作为积累的小小的助手不声不响地挤了进来,通过一根根无形的线把那些分散在社会表面上的大大小小的货币资金吸引到单个的或联合的资本家手中;但是很快它就成了竞争斗争中的一个新的可怕的武器;最后,它转化为一个实现资本集中的庞大的社会机构””(《资本论》第1卷,第626页)。就此而言,我们发现“现代信用设施既是资本积聚[集中]的结果,又是资本积聚[集中]的原因。””²(《大纲》,第122页)让我们考察一下这是如何可能的。
由信用体系带来的资本集中充分释放了技术变革和组织变革的力量和潜力,使这种变革成为资本积累的首要杠杆(见第4章)。规模经济更加容易达到了,家庭商号的组织能力所带来的障碍可以被克服了,大规模的工程(特别是内嵌在建成环境中的工程)也可以开展了。有了虚拟资本的辅助,在从事这一切时就可以不用过多地打断货币资本的自由流动了危机期间当然不算在内。但是信用体系还提供了同技术变革和组织变革所具有的破坏稳定的作用相抗衡的手段。例如,股份资本的增长就是马克思所列举的对利润率下降的倾向起反作用的情况之一。如果一些业务的资本价值构成特别高—它们的主要成分是固定资本它们就可以通过信用体系来组织,从而不用“参加一般利润率的平均化”,因为它们现在只要“仅仅提供利息”,就可以被生产出来(《资本论》第3卷,第
第9章一货币信用和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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