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的回应。
从社会的角度来讲,这意味着只有诉诸国家权力才能调节货币资本家的经营;这直接引出了一个问题:谁来控制国家?从更加一般的理论角度来讲,我们发现只有诉诸级别更高的制度化安排这是国家机器的特征才能约束在信用体系内部发动的强烈的矛盾;这促使我们考察资本与劳动根本性的阶级对抗以及双方的诸多派系之间的对抗是如何内化到国家当中的。这些问题当然既巨大又重要。不幸的是,它们超出了眼前这部著作的范围。①
译注
资本的限度
5.《全集》第31卷,1998版,第513页。译文根据本书的表述做了调整。事实上,纸币的“强制流通”(having compulsory circulation)和“不可兑换”(inconvertible)是一回事,马克思在原文中只写了前者。
6.《全集》第44卷,2001版,第149页。
- 在本书写作时,J. P. 摩根公司(J. P. Morgan & Co.)尚未与美国大通银行(ChaseManhattan Bank)合并为摩根大通(JPMorgan Chase);这场合并发生在 2000 年。
8.《全集》第44卷,2001版,第166页。
9.《全集》第30卷,1995版,第71页。译文根据本书的表述做了调整。
10.这往往是中央银行的别称。在香港地区或新加坡等同时使用汉语和英语的地方,“Monetary Authority”的汉语名字是“金融管理局”。
11.《全集》第46卷,2003版,第554页。
12.《全集》第44卷,2001版,第174页。
13.《全集》第30卷,1995版,第137页。
14.《全集》第45卷,2003版,第94页。
15.《全集》第45卷,2003版,第90页。
①不幸的是,就如何理解国家、货币体系与信用体系的关系而言,最近的许多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都相当缺乏见识。在我看来,若要解释资本主义之下的国家的许多做法和国家机构的差异化结构,这种关系就具有相当的根本性。德布伦霍夫的著作之所以具有杰出的品质,恰好是由于她对这种关系十分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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