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目标是对两种关于金融资本的看法—其一是从过程出发的,其二是从权力集团出发的—进行比较,并说明对前者的探讨这种探索特别强调了金融资本的内在矛盾—如何有助于识别出一些相互抗衡的力量,它们在资产阶级内部同时创造并破坏了步调一致的权力集团的形成。同时,我也将论证对这些过程的恰当理解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具有一定的优先地位,因为这种理解会让我们就资本积累的动态和危机的形成获得一些深刻的见解,而对权力集团的形成所具有的错综复杂的机制进行任何程度的钻研都是远远不够的。因此,本章的结尾将是“第二块”危机理论,它力求将我们对作为过程的金融资本的内在矛盾的理解与对生产的不均衡问题的理解整合起来——第6章和第7章谈论了后者。
- 马克思眼中的信用体系
我们在第9章详细考察了信用体系给资本流通带来的诸多技术性职能和利益。我们倘若把信用体系当作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也许就可以将它看作一种中枢神经系统,总的资本流通借此得到了协调。它让货币资本的重新配置得以在不同的业务、公司、部门、区域和国家之间进行。它促成了不同的业务之间的严丝合缝、分工的迅速发展和周转时间的减少。它促进了利润率的平均化,并在导致资本集中与导致资本分散的力量之间进行仲裁。它有助于协调固定资本的流动与流动资本的流动之间的关系。利率会根据未来的需要来对当前的使用进行贴现,各种形式的虚拟资本则会把货币资本在当下的流动与对未来劳动果实的预期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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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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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见菲奇(Fitch)与奥本海默(Openheimer)(1970)同斯威齐(1971)的辩论:这场辩论在赫尔曼(Herman)(1973;1979)和科茨(Kotz)(1978)那里有诸多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