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息资本可以发挥所有这些作用,因为货币代表了一般的社会权力。因此,当货币积聚在资本家手中时这种积聚反映了对剩余价值的占有—它们就逐渐表达了一种资本主义财产的权力,这种财产处于任何特定的商品生产过程之外、外在于任何这样的过程。货币资本一旦在信用体系中被发动起来,就可以作为资本家阶级的共有资本来运行(《资本论》第3卷,第368页)。
只要得到恰当的组织和管理,在信用体系中聚敛的货币资本就可以精巧地协调整个经济体的各种投资决定,由此对资本积累的引擎进行微调。这种货币资本不关心任何特定的运用,因而可以被用来把作为集体的资本家阶级的意志强加到个别资本家身上。只要个别资本家—他们会按照自己的私利来行动,并企图在竞争的环境中使自己的利润最大化一—所采用的技术、所做出的决定与平衡的积累不一致,信用体系就会让人感到有希望控制这些错误的行为。个别行为与阶级需要之间的深刻矛盾一它会对资本积累的路线施加一种极其强大的、破坏稳定的影响,我们在第7章论证了这一点—看上去是可以控制的,甚至也许是可以调和的。资本主义虽然原本是无政府主义的、未经协调的,却可以通过对信用体系的恰当组织和管理来获得稳定性。或者说看似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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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一金融资本及其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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