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把货币作为购买手段还是支付手段,资本家都不是唯一对它有需求的经济主体。各式各样的需求都会从收益的流通中产生。工人和资本家都会寻求消费信贷和地产抵押融资(这些是购买手段),也都会试图在任何实际的交换之前就对他们所持有的某些资产加以货币化(这是支付手段)。对生息货币的总需求既来自资本流通,又来自收益流通。但这两种形式的流通并不是相互独立的。倘若资本家手上有尚未出售的物品库存,让他们获得信用就会与扩大消费信贷发挥同样的职能(在经过了市场的中介之后)。若要使资本流通和收益流通得到润滑,若要平衡这两者的关系,就需要信用。资本会产生收益,而收益最终必须经过流通回到资本那里,否则体系就无法得到平滑的再生产。生产中的实现与交换中的实现之间的根本统一必须得到维护。
因此,对作为资本的货币的需求不是决定利率的唯一因素,而是一揽子远远更为复杂的需求的一部分这些需求是向信用体系及其货币基础提出来的。这些拆分十分重要。它们指出了需求的不同出发点和货币可能具备的用途的多样性。它们强调了生息资本的“正确”(从资本积累的立场来看)配置—它可以配置到生产、流通、交换、地主所有制、行政、消费等诸多活动中是多么难以测定。它们指出了由于资本流通的总过程的缺口而引发失灵的可能性但也只是可能性。它们更加具体地说明了一切“颠倒错乱的形式”和各式各样的“颠倒现象”可能会如何在信用体系内部爆发,并由此毁灭生产与实现之间通过交换所达到的精致平衡—尽管这种平衡应当始终占据主导地位。最重要的是,它们使我们对一个
第10章金融资本及其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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