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对体系的信心有一些恢复,所以较低的利率也许会促成与某些长期的固定资本投资相关的融资(可能会通过国家这个代理人)。专注于这种类型的投资会扩大第1部类的就业,而且由于需要较长的生产期间,所以这种投资还会创造有效需求,却不用预先“提供任何供给要素”4(《资本论》第2卷,第315页)。这些有效需求会在消费品部门(第2部类)中被觉察到。两个部门之间的爆发式振荡倾向慢慢发动起来了。
产业资本家的经济权力倾向于比银行家和金融家更加强大,因为他们的现金储备足以支持他们的扩张,也足以在相互之间提供商业信用,以便在截然不同的周转时间等问题面前确保生产的连续性。银行的借贷资本对于这个目的是不必要的。虽然人们可以通过某种大规模的固定资本的形成来吸收这些借贷资本,但这种吸收比不上自由货币资本逐渐扩大的供给—导致这种扩大的是所有阶级储蓄的增加、可以被银行转变为借贷资本的货币流量的增加等等。因此,利率仍然很低。
虚拟资本的数量增加了;但在这个阶段,新的提升通常关系到对生产资料的直接投资,所提供的商业信用也受到实际流通的商品的紧密约束。这种类型的虚拟资本的创造既是必要的,又是不成问题的,因为紧随其后的通常是资本积累的扩大。因此,它并没有给对健康的货币基础的维护带来威胁。
竞争在这个阶段是相对放松的。商户的自行融资会造成渐进的、不平均的积聚,许多差异巨大的实际利润率也可能会共存,因为要紧的是生产资本的循环。信用体系迫使利润率平均化的力量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强烈的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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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一金融资本及其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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