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的流通好转了,对作为流通手段的货币的需求也同样好转了。对最终消费品的有效需求加强了,消费品部门也逐渐在资本积累的活力中承担了主导角色。
(3)基于信用的扩张
对经济体系的信心到此为止一直在复苏。就业的扩大、工资的上升和资产阶级的收益的增加都预示了对最终消费品的有效需求的增长。收益的流通增强了,并由此创造了对一切类型的未来收益(地租、税收、地产抵押等等,以及企业利润)的乐观期望。
但前一个阶段零敲碎打的扩张现在揭示出了生产能力中的一大堆不平衡,从而揭示出了整个生产用具的投人和产出的瓶颈。与剩余的生产能力相关的一切痕迹现在都消失了。新的投资对于创造新的供给、特别是不变资本的要素的供给表现出了必要性—这些要素包括原材料以及作为投入品和机器的半制成品。人们的注意力重新调换到了对第1部类的投资,因为不变资本的价格随着供给的短缺而上涨了。
与此同时,产业资本家为自己的投资提供资金的能力和在相互之间提供信用的能力被耗尽了,因为他们的现金储备达到了极限。他们被迫求助于银行和金融家;于是,后两者在面对产业资本时的权力就加强了。信用体系可以作为商品生产和交换总体上的协调者来一显身手了。对货币资本和流通手段的需求扩大了。这种需求本身引发了货币资本和流通手段的供给,因为对体系的信心现在还十分强大,甚至足以让债权得以作为货币资本的一种形式来流通。虚拟资本的数量逐步领先于实际的资本积累,作为实际的价值尺度的货币基础与流通中的多种形式的纸币之间的缺口也在逐渐变宽。
资本的限度
303
4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