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暴跌
危机的开端通常是由一次触目惊心的破产来触发的—这次破产动摇了对虚拟的资本形式的信心。由此引发的恐慌立刻把人们的注意力聚集到了诸多信用货币的品质上面。向“天主教”式的货币基础的回归以复仇的姿态开始了。一旦生产者和商人竭力要偿还自己的债务,那么种类合适的货币—即受到货币商品紧密约束的货币—就会马上出现慢性而长期的短缺。利率爬升到了“高利贷极限程度”37(《资本论》第3卷,第360页)。先前延伸开来的支付链被破坏了,资本流通也暂时散落为千百个不相连的碎片。乍一看,危机“只表现为信用危机和货币危机”,因为问题仅仅在于“汇票能否兑换为货币”38(第490页)。对流动性的需求会迅速上升:
昨天,资产者还被繁荣所陶醉,怀着启蒙的骄傲,宣称货币是空虚的幻想。只有商品才是货币。今天,他们在世界市场上到处叫嚷:只有货币才是商品!他们的灵魂渴求货币这惟一的财富,就像鹿渴求清水一样。39(《资本论》第1卷,第138页)
商品资本的流通所受的干扰使作为价值尺度的货币变成了唯一安全的财富形式。为了寻求建立价值的现实基础,商品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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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生产与分配之间、流通中的信用货币的数量与实际的价值产出之间的比例失调都在增长。资本的价值构成在迅速上升。劳动力并没有让资本积累得以通过剩余价值的生产来持续扩大,实际的剥削率也在下降。只有虚拟资本的积累可以粉饰这些裂痕。投机泡沫的爆裂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