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金融体系彻底的碎片化和分散化也是有害的。纸币的品质最好由拥有垄断权力的中央银行来保证。倘若未能把货币权力集中起来,这就同样充当了一道障碍,阻碍了从货币向资本的转变和后续的资本积累因为积累依赖于资本集中。资本主义可以按照公司和集团的形式来进行迅速的重组—我们在第5章看到,这些步骤对于资本主义的延续是必要的但若不能同时改变把货币权力集中起来的能力,这种重组就无法发生。
因此,集中与分散的张力在金融权力集团内部就像在其他地方一样明显(见第5章)。这一点可以通过诸多方式来证明。例如,它有助于解释美国为什么展现出了高度分散的、看似混乱的金融体系(使这个体系保持运行的是花样百出的、零敲碎打的立法,制定这种立法的资产阶级一直间歇性地试图抵抗过度集中的威胁),同时美国的特色又是货币财富在少数家庭中的极度积聚,而这些家庭是借助少数大规模的金融机构来经营的。①它还有助于解释银行为什么在某些舞台上要相互竞争,同时在另一些舞台上又要形成联盟和财团,时常还要形成阴谋集团,以便把充分积聚的货币权力汇集起来,并在为资本积累提供资金时就一些大规模的、长期的方面做出应对。制度结构和金融实践的改组处于无休止的变动中,从而制造了大量困惑。这些困惑和矛盾如果被看作生息资本的流通本身中根本张力的物质表达,就能得到更好的理解。它们不过是一种根本性的要求所具有的表面现象,这种要求就是在金融体系内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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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的以便规避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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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多姆霍夫(Domhoff)(1978)和蔡特林(Zeitlin)(1974)关于这一点提供了详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