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资本主义的延续来说,土地所有权在劳动与土地之间设下的障碍具有社会必要性。但在给劳动制造土地所有权这道障碍时,资本也给自己制造了障碍。为了让雇佣劳动的再生产成为可能,对租金的占有也变得可能了。这正是土地所有权在资本主义之下的矛盾地位的一个方面。
(2)土地所有制和私有财产的原则
资本家要组织劳动与土地的分离,就要确保“土地不是公共所有,土地作为不属于工人阶级的生产条件同工人阶级对立。如果土地变成国有,变成资产阶级的、资本的公共所有权……这个目的就完全达到了”82(《剩余价值理论》第2册,第44页)。土地国有制不应该与“人民所有”相混淆—后者实际上废除了资本主义生产的整个基础83(第104页)。但在土地国有制和对租金的废除面前有一道严峻的障碍。资产阶级的许多成员(包括资本家)都是土地所有者;除了这个客观事实之外,“对一种所有制形式……的攻击,对于另一种私有制形式也是十分危险的”4(第44页)。这另一种形式就是生产资料的所有制,资本从中得出了自己的法律地位和合法性。因此,对土地私有制的维护乃至强化可以为一切形式的私有财产发挥意识形态的和合法化的职能;所以有人认为,把拥有房屋的特权(即占有一种生产资料的特权)赋予工人阶级是很重要的。从这个立场来看,我们可以将租金看作一种附加的支付(side-payment);之所以让土地所有者得到租金,是为了维护一般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土地所有权的这种意识形态的和司法的方面具有重要的后果,但它本身并不足以解释资本主义的租金形式,也不足以解释土地所有权的资本主义形式所造成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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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限度
不存在的局面时,它就必须主动采取步骤来创造土地私有制,以便确保雇佣劳动的产生。资本主义需要使劳工没有机会获得作为生产资料的土地,这种需要丝毫没有随着资本主义的前进而减弱。实际上,它始终是一种永久的必要性,如果资本与劳动阶级关系的再生产需要得到确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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