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与地主的斗争最为明显地发生在三个方面:(1)契约的条款如何调节土地的使用;(2)租金有多高:(3)租期有多长,以及如何对改良加以补偿。不过,还有一些更加一般的因素也会影响分配安排。地主的收益租金构成了资产阶级总体收益的一部分。这些收益既可以被贮藏起来,又可以被重新投入流通。在前一种情况下,一般的资本流通很可能会受到严重的干扰。在后一种情况下,收益可以通过购买服务、奢侈品等等来继续流通,或者可以转变为货币资本,并通过信用体系来流入生产和消费。收益的使用方式具有重要影响。
通过购买奢侈品而回流的收益可以在刺激有效需求时起到重要作用,尽管我们已经看到,这无法为资本解决“实现”的问题(第3章)。在这种情况下,地主也是作为社会的“消费阶级”之一来运行的,他们的活动被整合到了资本流通的总体动态当中。但鉴于他们在这个体系中的定位,我们不难看到他们的活动扰乱了农业与工业之间、城市与乡村之间以及基本的工资品的生产(特别是食物的生产)与奢侈项目的生产之间的必要的比例关系。
地主将收益用作货币资本的情况推敲起来更加有趣。它显示了土地所有权与银行强有力的潜在联系在资本主义的历史中,这种联系很容易观察到,而且极为重要。它还意味着一种强大的潜力:一边发动剩余产品离开土地(方法是迫使生产者进入商品交换),一边通过从无数小生产者身上占有租金来集中资本尽管是集中在土地所有者手中。地主只要以生产性的方式来使用他们所集中的资本,而不是进行炫目的消费、过养尊处优的生活,就会在资本积累的历史中起到至关重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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