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移的成本和时间的减少以及运输服务的常规性和可靠性的改善都属于“资本对生产力的发展”。马克思从非常一般的角度描绘了由此而来的使运输的联络革命化的冲动。他写道,资本必须“摧毁……交换的一切地方限制,夺得整个地球作为它的市场”,必须“用时间去消灭空间”,以便把资本的周转时间减少为“转瞬之间”“。“生产越是以交换价值为基础,因而越是以交换为基础,交换的物质条件交通运输工具对流通费用来说就越是重要。”1²(《大纲》,第524—539页)随着其他部门的技术革命扩大了可供交换的商品的数额,交通运输工具的革命性变化也变得绝对必要了(《资本论》第1卷,第384页)。
这造成了不可胜数的后果。商品形式的资本所具有的机动性是在相对空间的框架中达到的—这个框架会无休止地改变—因为“由于交通运输工具的发展,费用和时间距离会以一种与自然距离不相适应的方式发生变化”13(《资本论》第2卷,第249页)。迁移的平均成本的下降直接减少了所迁移的商品的价值(和生产价格)。间接后果也具有毫不逊色的重要性。简单来讲,如果我们把价值看作一种由整合在某个交换网络中的所有位置来确定的社会平均水平,这个网络由于运输能力的变化而发生的扩大或缩小就会改变价值关系。之前没有机会获得的产品和资源—它们是通过新的交通安排才走进交换网络的可能会对价值(和生产价格)产生惊人的影响。简言之,各个位置所组成的领域一“价值”的平均水平是在这个领域中达到的取决于在特定的运输联络当中建立起来的空间整合的水平和程度。由此可见,一些关键的量——如劳动力的价值、资本的价值构成等等—对于运输业所承载的生产力是高度敏感的。
第12章空间格局的生产资本和劳动在地理上的机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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