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资本不受约束的机动性与工人不受约束的机动性并不会产生相同的结果。资本家对于劳动力的价值和剩余价值的生产率(由利润率来代表)十分敏感。利润率的平均化未必会给劳动者带来物质生活水平和工作条件的平均化。实际上一般来讲,倘若有差异的劳动力价值和工作条件可以得到保持,资本家就很有可能获利。因此,资本不受约束的机动性比劳动不受约束的机动性更加适合于资本积累——这或许可以说明20世纪的一种趋势:限制劳动力相对于资本的机动性。
在马克思对资本流通的危机所做的解剖中,关于价值在生产与实现中的统一和矛盾的观点是根本性的。我们在这一章看到了在分析地理上的机动性所具有的高度差异化的形式之间的交错时,我们可以如何延续上述观点。在这样一个框架中,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当资本的不同派系要寻求更有利润的空间秩序时,它们可能会如何经常阻挡对方的道路,又同样经常相互补充;我们还可以更好地理解资本和劳动可以如何在阶级斗争中把空间作为一件武器来使用。这一切把自身的印记留在了生产力的增长和社会关系的演化上面—这种增长和演化是在资本主义历史的具体地理环境中发生的。因此,导致危机的力量正是从这种地理环境具体的物质性中产生的。
译注
资本的限度
尽管信用货币的机动性和工厂外逃都是很难对付的武器,但是资本的另一些派系已经把一些价值内嵌到了物质基础设施和社会基础设施当中,而运用这些武器并不总是可以避免毁灭这些价值。
1.《全集》第26卷第3册,1974版,第278页。
2.《全集》第26卷第3册,1974版,第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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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全集》第26卷第3册,1974版,第14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