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如果接受理论与历史实践的区别,甚至追问它的最终极限,就会有一定的好处,原因无非在于它们的不平均发展会在统一体中开启新的视角,尽管这种统一肯定必须在它们之间占据主导地位。用两条腿跑步要比将两条腿绑在一起、一路跳着走更快。
但是归根到底,重要的还是统一。理论是与历史的和地理的重构协同发展的;它们全都被抛进了政治实践的火焰,形成了一种理智的熔炉,从中可能会出现一些新的策略,借此可以对社会进行理智的重构。这项任务十分紧迫,因为世界受困于各式各样疯狂的危险—包括全面核战争的威胁(这是价值丧失的一种可耻形式)这种紧迫性肯定不需要证明。如果资本主义已经到达了这些界限,就要靠我们找出办法,超越资本本身的界限。
译注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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