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趋势并不局限于美国。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只要新自由主义政策掌权了—这些政策在地理上的扩散是非常不平均的收入和财富极其悬殊的差距就会随之出现。在1988年之后的墨西哥,随着私有化和经济结构转换的浪潮,有24名墨西哥亿万富豪出现在了1994年的《福布斯》世界富豪榜上,卡洛斯·斯利姆(Carlos Slim)排在第24位。在2005年,严重贫困的墨西哥拥有了比沙特阿拉伯更多的亿万富豪。在俄罗斯以“休克疗法”实行市场改革的几年间,七名寡头控制了近一半的经济。随着市场改革,东欧和中欧也同样显示出了不平等程度的剧增。由于玛格丽特·撒切尔在英国的新自由主义改革的推动,前1%的收入赚取者到2000年为止已经把他们在国民收入中的份额翻了一倍。东亚和东南亚的所谓“发展型国家”(developmental states)最初还能够把强劲的增长与合理的分配平等结合起来(如韩国),但自1990年以来—主要是在它们的经济遭受了1997—1998年猛烈的金融冲击之后—它们的不平等程度却出现了45%的增加。在印度尼西亚,少数贸易巨头的大笔财富避开了这场创伤的侵害,却有大约1500万印尼人失业。
2006年唯首出版社一Verso)版导言
① See 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 Human Development Report 1996 and Human Development Report 1999, New York; Dash, E. 'Off to the Races Again, Leaving Many Behind,'New York Times, Business Section, April 9, 2006, Pp. 1 and 5; Krugman, P. 'Graduates versus Oligarchs,' New York Times, February 27, 2006, p. A19; Munk, N. 'Don't Blink. You'll Miss the 258th Richest American,'New York Times, Weekend in Review, September 25, 2005, p.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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