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全球的劳工力量受到了严峻的压力。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世界各地的报道纷纷生动地描述了工人的绝望处境,例如越南的耐克工厂工人、萨尔瓦多的盖璞(Gap)工人和达卡的制衣工人。一名出色的美国电视名人、喜爱孩子的凯西·李·吉佛(Kathy Lee Gifford)很震惊地得知,她通过沃尔玛出售的系列服饰要么是出自洪都拉斯薪水极其微薄的13岁儿童,要么是出自纽约几个月没有拿到工资的辛劳女工这使她感到十分愤慨(值得赞扬的是,她随后就加入了反对血汗工厂的运动)。在巴基斯坦的地毯制造业和足球制造业中,关于童工的丑闻成了媒体上的家常;印度尼西亚和越南耐克工人的条件也十分恶劣,而迈克尔·乔丹(Michael Jordan)给耐克的3000万美元律师预付金则被用来对付新闻界的相关报道。近些时候,关于发展中国家的劳动条件和用工方式出现了令人深感不安的报道,因为流动工人离开了土地,涌入了迅速发展的工业化城市。主流媒体大量记录的劳动条件和用工方式可以毫无破绽地插进马克思的《资本论》关于“工作日”的一章。据说有10亿左右的人依靠每天不到一美元的收入来挣扎求生,还有20亿人是每天两美元,而富人正以令人震惊的速度在全球四处累积财富。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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