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解答利润的起源既简单又优雅。正如恩格斯所说,它“好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要害²(《资本论》第2卷,第14页)。
古典政治经济学无法得出这个解答,因为它混淆了作为价值尺度的劳动与在市场上作为一种商品来交易的劳动力。因此,劳动与劳动力在马克思的理论中有至关重要的差别。马克思断定:“劳动是价值的实体和内在尺度,但是它本身没有价值。”倘若不这样想,就只能以为我们仿佛可以衡量价值本身的价值。不仅如此,“如果劳动的价值这种东西确实存在,而且(资本家)确实支付了这一价值,那么资本就不会存在,他的货币也就不会转化为资本”3(《资本论》第1卷,第537—541页)。劳动者向资本家出售的不是劳动(价值实体),而是劳动力—在商品形式中实现一定量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能力。
对劳动与劳动力的区分将马克思引向了一个相当关键的结论——这个结论让他得以纠正并转化李嘉图的劳动价值理论。如果劳动与劳动力是无法区分的(正如在李嘉图的理论中那样),这个社会中的价值规律就只能在一个非常有限的水平上运行。价值规律“正是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上才自由展开的”54(《资本论》第1卷,第536页)。这也就预设了与雇佣劳动相关的社会关系。换句话说,资本与雇佣劳动的矛盾是“价值关系和以价值为基础的生产的最后发展””(《大纲》,第 704 页)。
这里的意思相当简单:价值是与剩余价值的生产密不可分的。其中一个若要充分发展,另一个就必须兴盛。由于剩余价值的生产只有在某些具体的生产关系当中才会出现,所以我们必须理解这些生产关系最初是如何产生的。我们必须理解雇佣劳动的起源。
资本的限度
0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