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在回应时重申,他们所说的是传统的立场向来具有的真正含义:价值是资本主义的量的方面与质的方面的统一表达,这两个方面一旦脱离对方就是没有意义的(斯威齐,1979)。因此,价值所包含的意义“超出了严格经济学的意义”——它所表达的“不只是资本主义剥削的物质基础,而且是这种剥削的社会形式,后者与前者不可分离”(克拉克,1980,第4页)。尽管一些人——比如德赛(1979)——显然不觉得同时探讨量的方面与质的方面有什么问题,但对价值的更加“激进的”解释实际上拒斥了定量的数学方法的严格性—运用这种数学方法的是一些“模型建筑师”[主要是专业的经济学家,例如森岛(1973)、罗默(1980)等等]并将马克思主义理论推向了一种更加尖锐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有时也奚落一下那些模型建筑师)和一种对历史唯物主义更有生气的阐述。这里的危险是“价值”会退化成一个纯粹的形而上学观念。道德愤慨的代价是失去科学的连贯性。价值理论假如涵盖了“对历史的唯物主义解释的整个宏大范围”,就会受困于琼·罗宾逊(1977)的反对意见:“一个意味着一切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马克思宣称自己为理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建立了一种真正科学的基础,上述指责却让认同这个说法的人感到不安。
36
第1章商品价值与阶级关系
0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