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个体化。然后,我将考察他与技术决定论之间的模糊关系。在结束语部分,根据三个来源—STS、马尔库塞和西蒙栋的思想的结合,重新概念化围绕技术问题的政治斗争。读者将会发现,这不是一个严密的解释计划,而是涉及对西蒙栋思想的创造性的使用一些人无疑会说这是滥用。
建构主义与进步问题
在本节中,我打算解决西蒙栋提供了解决方案要素的问题。如上所述,有一种新的技术政治,例子包括围绕妇女健康、艾滋病的运动以及为清洁空气、水源与可再生能源而进行的环境斗争。在互联网上的人际交往是由于用户的创新,而不是政府或企业的赞助。技术公民身份已经成为现实,这些发展对技术哲学和技术社会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技术公民身份揭示了技术采用的局限性,比如海德格尔聚焦于将理性形式强加于现代社会。这些理论确定了一种普遍的社会转型韦伯称之为“合理化”,它扩展了技术合理性的应用,超出了它在前现代社会的通常边界。在大多数这样的理论中,对技术采用的对抗似乎注定要失败,但在马尔库塞的理论中则不然。他的版本聚焦于在“技术合理性”之间的对比,即把一切事物都看作是控制和操纵的对象,也是实现对象自身潜能的合理性和实践的不同形式。
马尔库塞的潜能概念是指对象的内在动态性。人类与自然系统发展壮大。这些都是技术合理性所忽视的目的论属性。马尔库塞设想了一种特定类型的渐进技术变革,能够配合而不是反对这些动态性。他的论证是猜测的和抽象的,但与他自己快到生命尽头时所认识到的环境运动是一致的。20世纪70年代末,他是环境保护主义的早期马克思主义倡导者。①
第三章 具体化西蒙栋和建构主义
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