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人们期望STS也会有类似的支持,但出于非常不同的原因。建构主义文本并没有提到任何类似马尔库塞关于一种新的技术实践形式的概念。我设想建构主义者会认为他的潜能概念是形而上学的,如果它被考虑的话。也许拉图尔打算用这种批判来否定人和事物都有本质的观点。②在本章的结束语中我将论证,马尔库塞对人与自然和谐的渴望,可以借助于西蒙栋的具体化理论,以一种更经验性的具体形式重新表述。
由于反对决定论,基于“技术的合理性”,建构主义应该站在解释和激励对保守论证的抵制的最前沿。但是,要加入针对社会运动的建构主义进路存在着理论障碍。对决定论的拒斥使建构主义走到了相反的方向,它不再描述现代性的特殊性。在某些情况下,对合理化概念的悬置表现为对合理性的特殊性的拒绝。③许多STS学者对前现代社会与现代社会之间的“巨大鸿沟”不屑一顾,作为一种天真的进步观念或同样天真的“纯粹”合理性观念的人造物。这使得我们既很难批评现有的社会,因为它是以技术和技术规训为基础的,也很难想象它在关键规范的基础上所发生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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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① Herbert Marcuse, “Ecology and the Critique of Modern Society", in Philosophy, Psychoanalysis andEmancipation: Collected Papers of Herbert Marcuse, ed. D. Kellner, vol.5 (London: Routledge, 2011), 206- 213.
② Bruno Latour, “A DoorMust Be Either Open or Shut: A Little Philosophyof Techniques", in Technology and the Politics of Knowledge, ed. A. Feenbergand A. Hannay (Bloomington: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1995), 272- 281.
③ MichaelLynch, Scientific Practice and Ordinary Action:Ethnomethodology and Social Studies of Science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