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摄影中所发生的一样。①
事实上,在他的1965—1966年的课程中,一篇文章似乎与外在社会和内在技术性之间的区别相矛盾。西蒙栋认为:“多功能用法对应于作为兼容性创建者的发明的基本功能之一。”他接着说:“对象可以将表达需求、欲望、期望的信息进行汇总和精简;在生产与虚拟使用之间的信息的递归循环使图像和所创建的对象直接通信,这反过来又使建立起兼容性的发明成为可能。”②在这里,西蒙栋的批评只是针对将发明限制在一个单一的目的上,而不是针对允许发明从技术逻辑和社会需求的不可预测的组合中产生。
这些评论可以从建构主义的脉络来解读,即仅仅考虑技术因素并不能决定设计;存在其他选择,并且社会选择在它们之间做出决定。如此理解的技术的灵活性为社会干预创造了空间。
在《论技术物的存在方式》的结论中,西蒙栋设想技术和文化的发展将结束人对机器的异化。马尔库塞认为这意味着一条全新的技术进步道路。在非常不同的知识和政治氛围中与这些作者相遇,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展示这种阅读的丰硕成果。这就需要克服使得西蒙栋的论证呈现出技术决定论样子的那种在功能和
81
122
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
①西蒙·米尔斯(SimonMills)同样认为,特定条件下的人类在“具体软件”中充当“关联的环境”:“Simondon's Mechanology and the Techno-Social”,The FibrecultureJournal,no.18(2011):206-231。他批评他所谓的我的“人文主义”,但我看不出他的方法和我自己的不同。20多年前,我曾写道:“人也是一个操作环境。”参见:Feenberg,Critical Theory ofTechnology,194.这正是米尔斯在对 Twitter 的有趣分析中所展示的。
② Simondon, L'invention Dans Les Techniques,2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