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互联网的进步用途的例子似乎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证明互联网对民主做出了贡献,但对富克斯和迪恩而言这还不够,对达林·巴尼(DarinBarney)来说也是如此,他认为:“这些替代和抵制的实践仍然代表了在与广泛的数字技术及其文化的霸权遭遇的咸海中的一滴眼泪。为了衡量目前的事态,我们需要认真地工作,证明甚至促进这些技术的战术政治用途,但我们也需要将这些用途放在更广泛的域境之中,即仍然是一组非常强大的技术,配置这些技术用于推进和保障雅克·朗西埃所描述的“财富的无限力量”。”②
为了回答这种异议,理论框架必须赋予政治互联网实质。毕竟,正如富克斯、迪恩和巴尼所言,政治上的用途可能是例外的,而互联网是通过自恋的自我宣扬和商业来定义的。我主要关心的是发展出对这种关键的评估的一种连贯一致的替代方案。预期一下,我认为互联网上的政治是冰山一角,它是在许多不同类型的在线社区中的能动性的更为广泛的复兴过程中产生的。这些新的能动性形式重新定义和扩大了公共领域。我们通常认同的互联网上的政治就是这种更广泛现象的一个例子。
第四章 讨论中的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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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Robert Gehl and Maria Bakardjieva, eds. , Socialbots and Their Friends: Digital Media andthe Automation of Sociality (New York: Routledge, 2017).
②Darin Barney, interview by Laureano Ralon, Figure/Ground, April 12,2011, http:// figureground.org/interview-with-darin-bar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