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网络对公共领域的影响超出了这些传统的政治考虑。网络不仅支持抗议运动,而且扩大了在公共领域中所讨论的问题的关注范围。在线社区已经开始使用互联网来协调他们对更充分表达参与者利益的要求。这些新形式的在线政治将公共领域的活动扩展到以前被认为是中立的技术问题,并交由专家在不经协商的情况下做出决定。随着公共领域包含越来越多的社会生活领域,这一进程继续展开。
但是,与富克斯相反,围绕这些新问题开展的公共活动,并不是像工人们的斗争那样,由对剩余价值分配的斗争所驱动的。相反,就网络用户与工人的共同点而言,不是他们的经济主张,而是他们联盟的技术中介。工厂是第一批围绕技术聚集群众的现代机构。马克思理解技术在创造群众斗争基础中的重要性,并将合作的工业劳动的政治潜力与单独的农民的被动性作了对比。
今天,技术中介涉及社会的各个方面,而不仅仅是工厂。发达资本主义社会的全体人民都加入了许多相互重叠的技术网络,每个网络都是根据资本主义管理模式的等级管理方式来组织的。不仅是生产,而且教育、医药、休闲活动和交通都被技术改造了。可观数量的人群参与到这些众多的新功能网络中,但就绝大部分而言,参与者并不像工厂工人一样,它们不是以面对面接触的方式在本地聚集。这限制了这些网络的政治潜力,并使其易于管理,以维护资本利益。社会网络正开始改变这种情况。潜在的社会团体可以在网上虚拟地聚集,与各种技术中介形式并列,这些技术中介可以将个人团结在这样或那样的功能网络中。
医学案例提供了一个通常被认为是非政治性领域中的有效动员的例子。在线病人群体汇集成了数不清的数字。克服了传统的病人隔离,并改变了他们与医疗机构的关系。医疗家长作风在互联网出现之前已经在衰落,现在更普遍地受到挑战。病人们出现在医生的办公室,手里拿着关于治疗的打印件。他们很早就学会了如何运用他们的社会网络游说研究基金。①这是玛丽亚·巴卡德杰瓦所说的“亚行动主义”的一个例子,日常生活的微观政治能够挑战行政等级及其政策。②
第四章 讨论中的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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