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和非专家行动者都没有垄断合理性的权利。合理性被分配在专家与非专家、事实与价值的分界线两边。这并不意味着分界线是不实在的,它们很显然是实在的:没有它们就没有现代性。但是,它们可被渗透,并在实践中允许转化,尽管目前我们还未形成对于转化的充足理论。想要发展这个理论,可以从分析技术体系的形式化合理性与规范性的双重特征入手。
下一章对功能概念的分析提供了发展该理论的起点。我要对功能的分析理论与隐含在海德格尔和卢卡奇的研究中的现象学理论之间的不同做出批评性讨论。我在第六章中提出工具化理论,并在第七章中详细地解释它,以便用当代的判断理论来说明技术政治的本质特征。第七章也会将安格斯在阿伦特那里找到的判断理论具体化。通过应用技术政治这一具体例子,我的论据会展示科学技术的经验研究对批判理论的相关性。
(黄翔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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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