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学说明了科学对日常合理性的精致化,但在民主的干预过程中精致化的方向倒转了,因为生活世界试图对科学-技术规训予以再定义。第二章曾论证,这种倒转是可能的,也不会失去有效性,因为合理性在它的社会技术展开中总是依赖域境。①
判断理论在这里得以介入,合理性标准具有二重性。对于一个技术专家来说,一致性标准具有一个单纯的技术意义,但在生活世界中,同样的概念扮演了规范性角色比如,要求对所有公民予以一致的待遇。这种要求在公共场合被提出,将个人问题重新定义为有关正义的事务,同时,这种要求也提醒了专家,因为它所提出的辩护自己的概念也具有技术性的一面。②
第五章 技术体系时代的理性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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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非常清楚的是,这是合理性的社会性、而非认识论概念。韦伯,而不是弗雷格。合理性和非合理性判断是以社会性方式安置的。“一个事物自身不会是非理性的,除非从某个特定的合理性观点来看。”Max Weber,The Protestant Ethic and the Spiritof Capitalism, trans. T. Parsons (New York: Scribners, 1958), 194n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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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发展技术体系中进步性变化的道德基础的理论则超出了本书所涉及的范围。关于正义的诸多理论与诸多世界观一样,在公共领域中竞争话语权时也会面临相同的命运,尽管它们努力摆脱如此的命运。经验展示了在“善”的层次上不存在超越所有争执的“不可侵犯”的“权力”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