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范畴。①
康德对他所称的“决定性的”(或“决定的”)和“反思性的”两类判断做出出了区分。他写道:“总的来说,判断就是把对特殊的思考纳入普遍的能力。如果给定普遍的规则、原理和法则,那么包含于其下的特殊之中的判断就是决定性的……但如果只有特殊是给定的而判断必须为其自身寻找普遍性,那么这种能力仅仅是反思性的。”②
技术专家和雇用他们的机构的代表根据各种决定性的判断做出了许多决定,在这些判断中特殊从属于一般。现代社会世界大体是围绕这样的判断建立的,而不是像过去前现代那样围绕着基于习俗和传统的特殊经验法则展开。以技术规训为基础的合理规则的制定恰是现代治理的基石,无论在通常的政治意义上,还是在诸多日常生活域境中,标准行为都是由制度和人造物预先规定的。③决定性的判断使社会和自然过程的控制成为可能,对于高度复杂和相互依存的制度与技术安排而言,这是必要的先决
第七章 抗争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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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Albena Azmanova, The Scandal of Reason : A Critical Theory of Political Judgment(New York: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012); 另见Ronald Beiner, PoliticalJudgment(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3),141-143.在早期的在线教育工作中,CindyXin和我提出了一个类似的“共同立场”概念,即在讨论中,双方的默认假设和信念使他们之间的交流成为可能。CindyXin and Andrew Feenberg,"Pedagogy in Cyberspace: The Dynamics of Online Discourse," Journal of DistanceEducation21, no.2(2007):1-25, doi:10.2304/elea. 2007.4.4.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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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Immanuel Kant, Critique of Judgment, trans. W. Pluhar (Indianapolis, IN: Hackett, 1987),18–19.
③Steve Woolgar and Daniel Neyland, Mundane Governance: Ontology and Accountability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