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关于“具体”对象的观念是多重决定(multipledeterminations)的综合,在技术体系设计的谱系中概括了这一点。
●马克思关于意义和经济功能之间关系的讨论通过使域境多重化而加以发展和概括,在这种多重化域境中对象发挥功能并呈现意义。
●马克思关于“实质吸纳”(real subsumption)和无产阶级抵抗之间的辩证法被概括进一种合作生产(co-production)和参与者利益(participant interests)的理论之中。
当与福柯的主体化(subjectification)和治理术(governmentality)概念相比较时,马克思关于工人阶级的意识和社会主义的观念呈现出新的重要性。
在每一种情况下,福柯的观念都启示着对那些在马克思主义思想阐释中并不总是居于中心位置的文本的再阐释。一旦聚焦这些文本,马克思的方法就与下一章讨论的福柯和建构主义的进路在重要方面趋同。
权力/知识
对马克思著作的传统理解强调资本主义经济体系的不合理性和塑造社会关系与制度的技术的决定性作用。这就是激励苏联在经济计划和强制性工业化基础上实施社会化政策的马克思主义。我们知道故事是怎么结束的。显然,要么马克思关于经济学和技术犯了严重的错误,要么马克思被严重误解了。在这一章
第一章 福柯之后的马克思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