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埃米·艾伦(AmyAllen)的书名不无煽动性的书《进步的结束》,可以看出,这种滥用继续困扰着批判理论本身。艾伦对后殖民主义理论的控诉颇为在意:欧洲对于其规范性理想与殖民统治和种族灭绝的相互纠缠视而不见。必须拒斥以欧洲为中心的文明优越性的主张。同时,艾伦拒绝了浪漫主义的反现代主义。她依然追求阿多诺所承诺的“合理的理性批判”(rationalcritique of reason)。①这使她的论辩变得复杂,她则仰赖阿多诺和福柯穿越启蒙与非理性主义之间的狭窄通道。
这使她与当代批判理论家哈贝马斯和霍耐特的观点相左。在规范由历史中的历史过程所涌现的意义上,她认同他们有关规范是“域境的”看法。这种域境主义的论辩往往为相对主义辩护,但哈贝马斯指出,在一个能获得普遍有效结果的学习过程中,历史的偶然性会被超越。
艾伦认为,与哈贝马斯相反,没有一个整体的历史学习过程能够证实西方的政治规范。她的域境主义更为激进。她写道:
结论:进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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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Adorno, Negative Dialectics,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