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贝马斯的情况下,这意味着体系和生活世界不再能被区分为分裂的领域,社会批判也不再被限制于在它们之间建构壁垒。相反,工具的和交流的合理性在所有的制度环境下相互渗透,这种相互影响的理论暗含在建构主义的方法中。
我对哈贝马斯的批判强调他理论中两个不平凡的空隙—未能成功地包含技术和缺乏合理性偏向理论。设计的作用包含在这两者中,但在哈贝马斯的理论中却是缺失的。排除技术是站不住脚的,如果该体系的本质是去语言的行动协调,那么技术显然属于该体系。①
如同建构主义详细显示的那样,哈贝马斯的理论具有经验缺陷。不可否认体系有其内在逻辑,但是这个逻辑不能完全具体化它们的实际设计。技术不是由其严格的技术基础充分决定的,它们是通过阐释其意图和本质的行动者的干预来实现的。这些干预来自生活世界并决定技术的人造物的设计,这些人造物与规范的和技术的原则组合相一致。同样类型的分析可以扩大至管理和市场。管理中的设计采取组织结构和操作规则的形式,在市场这个案例中则采取各种市场营销、产品和购买者定义、补贴、规则、专利和分区等形式。①相当简单,没有纯粹的工具合理性。那是被卢卡奇和第一代法兰克福学派有效否定的物化的社会生活概念。
第二章 批判的建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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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我吸引我的批判理论的同事们对技术感兴趣的失败尝试,参见Feenberg,QuestioningTechnology,chap.7.什么是这种拒绝的原因?人文主义学术的过时的局限性?在交谈中,哈贝马斯告诉我,他在《交往行动理论》(TheTheoryofCommunicativeAction)中没有讨论技术是因为他对此几乎不了解。或许,考虑到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背景,他也担忧给反现代主义提供了支持。也许这是对这个忽略的可以原谅的个人原因,但是要原谅他所激发的模仿他的限制的富有影响力的思想运动则没有那么容易。拓宽研究领域在激烈的环境斗争中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