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什么?①
在我们使用它的这种意义上,能动性不是关于主观爱好的事情,而是植根于与具体社会环境相关的体验。技术体系将个人吸收到网络,这些网络将他们置于不同的角色—例如,作为技术的使用者或发展技术的工人,甚或作为不可预期的副作用的受害者。利益从这些角色中溢出,并且在个体有能力辨识这些利益的地方凸显政治性。这就是马克思如何理解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和形成阶级的生产技术之间关系的。正如我在第一章所指出的,福柯在他关于医学和监狱的研究中形成了类似的结论。在一个技术化的世界,我们可以将这些例子概括为“参与者利益”这个概念,它可以运用于个体参与技术体系的任何地方。简言之,社会斗争就是技术斗争。
例如,汽车驾驶员发现了更好道路中的利益,这是他们加入汽车网络之前没有理由感受到的。同样,污染的受害者发现了新鲜空气中的利益,如果他们或者他们的孩子没有遭受那些司机所制造的空气问题,这是不可能在他们身上发生的。司机、受害者和汽车共同制造了一个他们共同从属的网络,正是这个网络使得特定利益凸显,而这些特定利益完全可能是潜伏的或者根本就没有场合存在。
第二章 批判的建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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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因为能动性这个概念被运用于受到行动者网络理论影响的事物,所以有必要对我所使用的这个术语进行一个初步的澄清。我并不打算通过“能动性”指出任何和每一个活动,无论是人的或物的,对网络具有影响。我将坚持政治能动性的通常含义,即人们有能力进行具有公共后果的故意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