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拉解释了这个决策的受害者如何通过认识论的转变而提出了他们的观点:讲述关于这种药物如何改变和提高病人的生活质量和他们自己的关怀体验的故事。这些故事以愤怒、失望和压抑的形式激起了情绪反应。它们就像寓言一样,就像报纸上关于人类利益的故事一样。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富有想象力地分享它所传达的影响,来认同人类利益故事的主题。同样,病人的护理人员所讲述的故事从英国国家卫生局所应用的准科学的“合理的”标准出发,索取认同并基于不同的基础形成了共同体,对药物,其实是对医疗体系本身的定义有不同的结果。最终,英国国家卫生局同意在疾病进展的某一阶段向某些患者提供药物。
在这个例子中,行动者纲领强化了围绕药物、治疗和关怀层次所建构起来的医疗网络的两个层次。药物的化学成分没有因为护理人员的于预而改变,但是它作为药物的意义和使用却被这场争论所决定了。意义和使用也是技术的人造物的现实方面。通过笨拙的妥协解决了这场争论,但不同层次间只达成了部分的一致。
这个例子显示了民主干预在抵制强加的代表居统治地位的行动者的偏向合理性时所起的作用。护理人员运动的有效性部分是因为对英国国家卫生局和阿尔茨海默病的普遍关切。这一切与政治有关,但政治在几个不熟悉的领域之一被越来越频繁的公共挑战所困扰。
第二章 批判的建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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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关爱与治疗二分法的进一步讨论,参见Feenberg,Alternative Modernity,chap.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