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普遍意义上的第一持存和第二持存之间的关系,并且在某些方面还能控制它们;其差异可以通过第三重复进行强化或者取消重复可以产生一种无差异。
这一切都是欲望和冲动以及重复的强制作用。厄洛斯①和塔纳托斯②拥有一切用以相互对抗的武器,但尤其并日十分肯定的是组合(composer)的武器。首先是谱写(composer) 歌曲。
奇迹与不安
后种系生成是各种形式的第三持存在生产过程中留下的沉积储存,它构成了这个武器库,声音文字则是其中一种特殊情况。后种系生成的物质记忆虽然受到其外化性的保护,但仍然可以被永久地摧毁。这种情况将不会发生在巴黎,它被奇迹般地避免了——而这个“奇迹”,还是歌曲。
巴黎占据了这位德国将军的精神,这是压在第三持存的精神或意识之上的重量,其后种系生成就是生产过程和随之产生的体系。然而影片还展示了另一种客观化持存的权威:录制音乐,它不仅对肖尔蒂茨,也对我们发挥作用。
这种权威还是一种痛苦的源头,而这种痛苦显示为一种真正的生存之痛。
后种系生成以及它所构成的持存体系是建构一个我们的条件。这个我们,不仅被自身生活的空间占据着,而在我们的时代,从1945年起,它还被流传的歌曲占据着。一个政策首先是这些“第三持存”的政策,这也正是希特勒的摧毁意志所具有的深层意义,我们非常清楚他是多么重视痕迹问题:这就是要消灭持存装置,而巴黎只是其中的一个配件。
然而这也是一种抹杀,如果说不是整个巴黎,至少是抹杀巴黎的某个景色。阿兰·雷乃给我们讲述的这出现代正剧,它会导致这种结果。
一定要看看巴黎,不仅要看看它,更要了解它。所以,影片在叙述开始的时候引入了卡米叶这位历史系的女生作为导游,她正在完成一篇博士论文《帕拉德吕湖边公元1000年的农民骑士》。影片的第二个片段发生在里沃利街,就在一座德军指挥部的建筑物下面,卡米叶向游客和我们这些观众解说上一个场景的意义,她说巴黎本来是要被炸毁的。
况且,保存在这座城市里建筑物和历史遗迹中的东西,也许,甚至肯定,甚至必然总会遭到威胁。这就是卡米叶的不安,这种不安会变成她的痛苦,随后是她的崩溃。
① 厄洛斯(Éros),希腊神话中的爱神,情欲与性爱的象征。——译注
② 塔纳托斯(Thanatos),希腊神话中的死神,也代表死亡冲动。——译注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058
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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