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叶幻想着这些骑士,而在一家豪华旅馆下楼去洗手间时,她让姐姐奥迪尔跟马克·都弗里雅尔闲聊,即她那个狗屎未婚夫,这个狗屎蛋使她病得越来越厉害。他跟她是如此不同,他太注重当下,特别地现代,减免了灵魂状态,甚至没有灵魂。这是“一个绝对完好无损的景点,一张中世纪日常生活的快镜照片”,在谈到帕拉德吕湖时她这么说。她完全体会到博士论文的空洞无用,博士论文也是她对当代知识的疑问,就像随处可见的对艺术的怀疑,即使这种疑问和这种怀疑并不对等亦然:受到质疑的知识不是工业科学知识(可这还是知识吗?也就是说某种有滋有味的东西),而是古老、陈旧、过时的知识;而一尊被丑化的雕像,耸立在重新城市化的广场上,在新修复的一个街区中,这就是当代(“我嘛,相当喜欢”,西蒙这样说,他爱上了奥迪尔,而奥迪尔则爱着或者自以为爱着马克)。
表象,谎言,虚构:
“——我不在乎什么!
那么是谁?你该问问!狄俄尼索斯这样说。”
答辩过后,卡米叶怀疑一切。
“我不在乎我的博士论文。”有一次她对西蒙这么说。她当时感到了第二种痛苦,在爱上马克·都弗里雅尔以后,她开始自欺欺人,于是唱道:
我不在乎什么,
可能发生任何情况,
我不在乎什么,
我有属于我的情人,
这也许很平常,
人们怎么看我们,
无关紧要,
我不在乎。(伊迪丝·琵雅芙)
可是卡米叶很快就陷入了沮丧。①突然间慌乱和迷失降落到所有人物身上,波及某个乏味时代的精神方面,就在此时,在他们眼前掩盖人物深层动机的表象即将被揭开之时—只有马克除外,他只是个说谎者。揭开表象是电影的最后一部分,从简·柏金上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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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① 伊迪丝·琵雅芙这首歌的歌词段在最终版本里发生了变化,终版在某种程度上使用了颠倒的方法,这用来理解卡米叶这个人物是特别有趣的。在歌的结尾处,情人“既已离去”,重复的歌词段变成这样:“我不在乎什么/可能发生任何事情/我不在乎什么/我有属于我的过去/这也许很平常/人们怎么看你们/无关紧要/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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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062
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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