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继续保留了我独立创造的学术文本词频统计方法,这对于在福柯的一些重要的文本历史转换中,把握福柯话语实践中原初概念、范畴和范式的历史性出场和缺席,有着极为关键的实证数据支持。[43]
不过在这里,我想特别交代的一个文本事件是阅读权力的复权问题。读者可以看到,在本书的写作中,我尽可能多地提供了福柯文本中重要学术关键词的法文原词及一定的词频统计数据,主要因为在传统的学术翻译文本中,当译者提供了依自己有限的学识构境背景选定的相应中译文和概念后,如果他不提供译文原文,他就武断地关闭了通向原初文本语境的大门,这实际上遮蔽了读者任何重构译境和证伪转译合法性的可能性空间,我觉得这是一种对读者阅读权利的粗暴剥夺。在我看来,人们大可不必动辄指证别人译错了,拿这种小巧当饭吃就更是“作”和蠢得要死,因为翻译本身就是翻译者个体凭借自己有限的他性语言技能和学识重新构述之结晶物,而非简单的还原式逼真。所以,让读者看到转译构境的细节是十分必要的。我的这种做法最早出现在《回到马克思》的第三版修订(2012)中,继而坚持于《回到海德格尔》(2013)。显然,我是在试图夺回阅读和重构的权利。更希望,以后的译著能够响应这种重要的阅读复权诉求。[44]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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