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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 · 第 103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58 · 第二章 从相似到表象:走向大写的构序

书名
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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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从相似到表象:走向大写的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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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如此复杂的构境游戏,福柯的好友德勒兹有如下一段评论:

在《词与物》的著名段落中,委拉斯开兹的画作《宫娥》被描述成开启古典表象空间的光线体制,它在此空间中配发被观看物与诸观看者的交互动态与映影,一直到画外,只能由归纳得知的国王位子。[7]

在德勒兹对福柯画评思境的复构中,此画中“光线的路径构成一种螺旋的贝壳形’,使特异性变得可见,且在一个完整的表象回圈’中造出繁多的光芒和映影”[8]。其实,我觉得德勒兹的说法是不够精准的,因为“光线体制”只是福柯此画评构境的第二层级。德勒兹将福柯此处画评的复杂思想构境扁平化了。

第三构境层,权力中心在表象中的核心构式作用。青年福柯告诉我们,正是在直接表象中不在场的国王夫妇才是这一场境中的“真实中心”。虽然它只是一个表象的表象一画中的镜像,可是它却特别明亮地闪着光,“它最终向我们提供了那种重叠的魅力”,作为中心,“它象征性地(symbolique-ment)是至高无上(souverain)的”。[9]它象征着现实中的权力,它在画中的构境中建构了三种重叠的目光:“当模特被描摹时,是模特的目光;当目击者注视这幅画时,是目击者的目光;当画家构作他的画时,是画家的目光。”[10]注意,就在这里,福柯补充了刚才漏掉的第三种目光。有趣的是,这个建构了全部表象情境的真实的权力之点却是看不见的!我不知道,这是否也是福柯的一个远喻,真正起规制作用的权力恰恰是不可见的。这将是福柯以后在思考资产阶级规训一生命权力的一个构境入口。这是一个镜像,一个画面外的无,一个主体缺席的空隙。“国王的缺席成了这一空隙——画家设计了这一空隙。”[11]在青年福柯看来,不在场的国王虽然作为表象的表象出现,但它却是制造“表象的画家”的现实中的主人,正是它,这个并不是理性观念的不在场本身,恰恰是建构了理性观念在场的不在场之物,才成为了建构全部表象生成的隐性支配构式。在这一点上,福柯远远地超越了柏拉图式的理性主义逻辑。

第二章从相似到表象:走向大写的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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