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知谱系学构境中,福柯列举的第二个例子是现代大学。他指认,大学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角色是垄断和挑选知识,进而培养资产阶级的精英接班人。在大学之中,认知成为学科,业余学者消失,
根据认知的质和量分为不同的级别,教育的角色包括隔离大学机构中的不同级别;通过某种有权威的科学团体的建构使认知同质化的作用;取得一致的组织;最终是间接地或直接地形成国家机构的集中。[71]
现代资产阶级的大学是专业化等级的最初界划,科学组织和训练是以后资本主义社会规训的基础,并且为将来的组织化构序提供观念前提。我们看到,布尔迪厄的《再生产》(1970)等重要论著具体研究了这一主题。
福柯宣称,更重要的事件是:从19世纪开始,以认知为装置的规训开始在全社会布展开来。从此,权力的规训技术从最微细的层面上生发,开始控制人的肉体和灵魂。并且,与规训权力布展有所差异的事件还包括了福柯新发现的生命权力的生成。
第十二章 布尔乔亚公民社会的新型权力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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