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论并不从工人阶级那里期待什么奇迹。”异轨自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工人阶级并没有期望公社做出奇迹。”②
“写作的零度”,出自罗兰·巴特著作的题目。“写作的零度”意味着,写作完全脱离了实质和意义,而只剩下赤裸的框架:写“比如”这样的字眼。而对这种写作的“颠倒”,就是最可能富有实质和意义的写作。
“在其风格本身中,辩证理论的展示就是一个丑闻和一种可憎之物,依据的是主导语言的规则,还有这些规则培养出来的情趣,因为在现存概念的肯定使用中,这种语言同时包含了一种理解,即重新找回的概念流动的理解,还有概念必须毁灭的理解。”异轨自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二版跋:“辩证法,在其合理形态中,对统治阶级及其教条的空想理论家来说,是一种丑闻和一种可憎之物,因为辩证法在对现存事物的肯定的理解中,它同时包含了一种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解,即对现存事物的必然灭亡的理解。”③
“真理不像一个产品,在其中不能再找到工具的痕迹”,引用自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中译本作:“真理,不是……工具被遗留在造成的容器以外那样”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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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景观社会》中引用和异轨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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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德]马克思:《马恩斯恩格斯全集》第二版第三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347页。
②[德]马克思:《马恩斯恩格斯全集》第一版第十七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第362页。
③该文对应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中译本作:“辩证法,在其合理形态上,引起资产阶级及其空论主义的代言人的恼怒和恐怖,因为辩证法在对现存事物的肯定的理解中同时包含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解,即对现存事物的必然灭亡的理解。”([德]马克思:《马恩斯恩格斯全集》第二版第四十四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22页。)